陆藏锋及时伸手,托住了月宁安怀中的酒坛,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别怕,都过去了。
月宁安默默地看了陆藏锋一眼,她觉得陆藏锋是真的醉了。
好好的她怕什么?
不就是一坛酒嘛,打了就打了吧,她有什么好怕的?
真正怕的人,是陆藏锋他自己吧?
月宁安隐约猜到什么,暗自叹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有些伤,只能自己慢慢的舔,不能与人分享。
陆藏锋显然也没有多说的意思,只这一句就打住了。
他坐在月宁安身侧,右腿伸直,左腿支起,左手拎着酒壶架在膝盖上,透着几分潇洒与不羁。
月宁安侧头看了他一眼,借着月光,隐约能看出陆藏锋的脸色,没有先前那么阴郁了。
想来是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