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安强忍着恶心,面无表情地陈述道“我十一岁,就被迫搬出苏家,独自生活,被迫像个大人一样顶立门户。”
“十一岁,一个小姑娘,一个身怀巨资的小姑娘,没有父兄、没有族人,独自顶立门户,独自生活,有多危险,众位大人应该能想象得出来。当年,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离开父母的庇护,我母亲也不会让我一个人搬出去。”
“至于搬出去的原因,我也不想再提,毕竟都过去了,现在提起也毫无意义。毕竟,我还活着,活的好好的。”
月宁安说到这里,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吸了口气,努力扯出一抹笑,似不想在人前,显露自己的脆弱。
苏管家听到月宁安的话,又急又怒,大吼“月氏,你胡说……明明是你打伤我们家少爷,是你把我们家少爷……”
“肃静!”刘大人冷着脸,打断苏管家的话“本官没有叫你回话,你不必回答。”
“大人,这月氏满嘴胡言,污蔑我家老爷。”苏管家狠狠地瞪向月宁安,眼中闪着无言的威胁。
月宁安却没有看他,而是继续说道“汴京没有人不知道,我月宁安与苏相这个继父,不是父女而是仇人。尤其是在苏相公的女儿,跟北辽贵族私奔,我抢了他女儿……”
苏管家再次不甘示弱,急着辩解“我们家大娘子没有跟人私奔,我们家大娘子是去边境找大将军。”
月宁安却是充耳不闻,继续道“大将军休妻后,苏相公还派人上门,将我家打砸了一通。当时我报了官,官府应该有备案,且当时大将军和他的亲卫都在,我还以此为由,向苏相公索赔了二十万两。当时,大将军为了补偿我,还为我撑了一回腰,陪我一起去苏家索要的银子,有很多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