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以手抵唇,死死咬着手指,才没有笑出来。
难怪,难怪那三年,他们家将军没有给月姑娘一点支持,月姑娘也能坐稳陆夫人的位置,把陆家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
月姑娘真的太厉害了,也真的惹不得。
陆二狂喜过后,见刘大人坐在上首,一脸凝重,不由得幸灾乐祸地道“刘大人,是不是要把嫌犯收监了?刘大人要是忙,下官可以代劳。”
“此事,本官自有定夺!”刘大人黑着脸,没好气地道。
他就知道,只要跟月宁安有关的案子,就没有简单的。
这才一天的功夫,月宁安就折腾出这么多事,这是要他的命呀!
“大人,嫌犯涉嫌通敌,事关重大,大人要是不立刻派人将嫌犯拿下,万一嫌犯跑了,或者畏罪自杀了,这后果由谁来承担?”陆二完全不把刘大人的黑脸放在眼里,隐含威胁地道。
刘大人气得咬牙,他上午一收到苏家的状纸,就以证据充足、事关重大为由,先将月宁安收监了。
现在,月家递上来的证据同样充足,且苏家犯的事更大,他要是不将苏相公父女收监,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是在针对月宁安。
他倒不怕月宁安不满,也不怕月宁安报负,但他怕陆大将军。
他得罪不起位高权重的张相,可同样也得罪不起如日中天的陆大将军。
是以,刘大人略一迟疑,就下令让捕快去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