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人不情不愿的跟她走,不如卖对方一个好,指不定日后还能用上。
“要得起,我不做太医了,我跟你走。”这么多年,也熬够了。
“好不容易熬出来了,这个时候辞官,可惜了。”月宁安站老太医的立场上,劝了一句。
“月当家的,你是厚道人。”老太医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也不见外的跟你说,在太医署这个地方,真不是你医术高超就能混出头的。我的性格,我自己明白,我没能耐在太医署混出头。”
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讨得宫里的贵人欢喜,可是……
他不愿意!
也不屑去做。
他是大夫,不是佞臣。
老太医继续道“我原先不敢辞官,一是怕断了生计,没了太医署这份俸禄,我一家老小只能喝西北风,二是怕没了这个官身,我就死的不明不白了。现在既然危险不在了,这太医署我也呆够了。”
坐了二十多年的冷板凳,被人打压、排挤了二十多年,他的心也凉了。
他纵是医术高超,也不想为宫里的人治病。
这皇宫,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