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家将军送给月姑娘的。”至于是什么意思,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反正他不会直接说,月姑娘想怎么想都行。
月宁安没有和稀泥,她直接了当地道“我要是没有记错,这是当年老夫人给我下聘的聘礼,里面有很些物件都是陆家几代祖母传下来的。这般重要的东西,你们家将军就这么轻易的送出来?”
“送给月姑娘,就不是轻易的送出来。”陆二一脸严肃地道。
月宁安轻笑一声,闭跟道“抬走吧。”
“月姑娘,我们家将军说了,这些聘礼是给月姑娘你的,姑娘你要不喜欢就丢了。”这是早上走之前,他们家将军交待的。
显然,一个晚上足够让他们家将军想明白,月姑娘不是那么好说话。
“丢了?陆藏锋他疯了吗?”这八十八台聘礼,有八十台是陆家历任祖母留下来的,先不说价值的问题,许多答件本身意义非凡,有银子也买不到。
陆藏锋居然能说出丢了的话,这是有多败家?
“月姑娘知道的,我们家将军没有疯。这些物件本来就是作为姑娘你的嫁妆抬进将军府的,这些本来就是姑娘的,姑娘自然可以随意处置。”陆二知道,他们家将军不是疯,而是吃定了月姑娘。
“你们家将军,这是吃定我了!”月宁安气得咬牙。
陆藏锋明明知道,她不可能把陆家传给当家夫人的物件给丢了。
这些物件对陆家意义不凡,陆家在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打过这些物件的主意。
陆老太君临死前,还拉着她,要他将这些物件,传给陆家下一任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