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边疆关于他们家将军的流言,月姑娘都要让人说上一遍。
暗卫知道,月姑娘被他们家将军伤了心,现在月姑娘肯定不会一心扑在他们家将军身上,但是……
月姑娘不反复寻问有关他们家将军的事,肯定会问他,他们家将军好好地为什么给她送令哨吧?
令哨上的花纹是怎么一回事吧?
这两个问题,暗卫一路想了许久,反反复复组织语言。力求月姑娘一问,他就能利落的回答,不着痕迹地告诉月姑娘,他们家将军为了这枚令哨,费了多少心思。
然……
暗卫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此刻脑子里都在组织语言,只等月宁安问出来,月宁安却……
把令哨放锦盒里一丢,合上。
抬头,看到暗卫还在,秀眉微凝“还有事?”
那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你怎么还在?
暗卫……
暗卫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最终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默默地抱拳道“呃……卑职告退。”
暗卫转身离去,月宁安似想到什么,喊了一声“等一等……”
“月姑娘,卑职在。”暗卫猛地转身,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月宁安,那样子……
依旧凶残的很好。
月宁安有一种,她是骨头,正被一条带笑的恶犬给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