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过后,月宁安就会成汴京的上流圈的笑话。日后,但凡是个人,都能嘲讽月宁安两句。
遇到这种事,别说是个小姑家家的,就是他也受不住。
世人都说,打人不打脸,张家还真是深谙打人脸的道理。
然,就崔轶这么一个恍神间,陆藏锋已大步走到月宁安面前,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在月宁安身侧坐下。
月宁安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会说,看到两人走进来的刹那,她就猜到这两人是冲着她来的,只是不知他们想要做什么。
现在她明白,这两人给她撑场子来着呢。
“我今天……可是舍命赔君子了。”崔轶无奈摇了摇头,但还是从善如流的,顶着一众女眷打量的眼神,在月宁安另一侧坐下。
“你们两个,这是何必呢?”月宁安不由得哭笑不得。
其实,她没那么难受。
左右就是一场无聊的宴会,熬过去就好了。
至于这场宴会过后,会有多人踩她,她一点也不要在意。
世人皆捧高踩低,她只要回头把张家收拾一顿,就没人敢笑话她。
甚至连怎么收拾张家,她都想好了。
张家的根其不是江南吗?
正好,她可以在去青州前,先去江南试试手,不把张家整得元气大伤,她就不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