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安点了点头,“张家的寿宴在即,也许寿宴上会有答案。”
……
自那日在青楼碰面后,陆藏锋就公务缠身。
初初接手枢密院,各中事务与人员纷杂错乱,陆藏锋这两天,一直宿在枢密院,半点空闲也没有。
熬了两个通宵,好不容易抽出一点空,赵启安就像闻到腥味的猫,正好在这个点上门,把陆藏锋阻止都在了书房。
“怎么样?枢密使大人,升官的滋味如何?”
“有事?”陆藏锋熬了两宵,双眼依旧锐利如昔,看不出一丝疲倦。
只有下额冒出来的胡茬,暴露了他两天没有休息好的事实。
“皇城司渗透的,比想的还要严重,借你的人给我用一用。”赵启安一点也不客气,在陆藏锋对面坐下,拎起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口。
“呸呸,呸……这什么鬼茶。”茶水一入口,赵启安就嫌弃地吐了出来,“又苦又涩,比药还要难喝。”
陆藏锋熬了两个通宵,他已经熬了三个通宵,要说累,他只会比陆藏锋更累。
“药茶。”陆藏锋淡然地说道,说完,似又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月宁安寻来的药方。”
“哦……原来是张旧方子呀,我还当什么宝贝呢。”赵启安凶狠地瞪了陆藏锋一眼,身子往后一仰,双脚架在桌面上,吊儿郎当地道“孙不死住进了明月山庄,你这一身旧伤,不让月宁安安排一下,让孙不死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