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要怎么保护月宁安。
“那我们一起等吧。”皇上再次看看了陆藏锋,又看了看赵启安,他总觉得这两人状态不对。
为了避免这两人突然打起来,皇上决定好好的盯着这两人。
皇上发了话,陆藏锋与赵启安都没有意见,两人沉默地坐着,等着……
暖阁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然,不管是赵启安还是陆藏锋,都没有打破这份宁静的意思。
皇上左等右等,也没听到什么声响,只觉得这般干坐着,着实让人不自在,只得主动道“藏锋,你要不要说说皇城司的事?”
“臣昨天只看了前几年的事,查到的还不多。”陆藏锋没有跟皇上说话的心思。
“皇城司,还能用吗?”皇上没有问,皇城司还有几人能用。
皇城司的人,皇上都不信。
“皇城司需要重建。”不是能不能用的问题,是一定要用。
哪怕有赵启安的暗中势力,皇城司也要存在,也要保持运转。
只有皇城司在,那些胆大包天的臣子,才会有些收敛,不敢把皇上当聋子、瞎子一样糊弄。
陆藏锋眼神,落到赵启安身上,“皇上,枢密院地位特殊,不可无主。枢密院的官吏常年见不到上峰,无人相护,也无人为他们上达天听,他们在朝堂上发不出自己的声音。这两年,枢密院权利日益被风分薄,越发没有实权,易引起朝政失衡。赵王要是不愿意在出现在在人前,不如去负责皇城司。”
皇城司是皇上的爪牙,非帝王心腹不可担任。
先前皇上将整顿皇城司的事务交给他,陆藏锋并不介意帮皇上分忧,可现在……
皇上特意提起昨晚的事,那么不管皇上是派人监视月宁安,还是派人监视他,他都该谨记为人臣子的本份。
“你想要做枢密院使?”赵启安一瞬间,就明了陆藏锋的用意,但他又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