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她当年怎么想的,只知她当年满怀喜悦,精力旺盛,居然有闲情,亲手去酿了一千坛梨花白。
甚至完全不考虑商业成本,任性的让人把一整间酿酒坊挖了出来,从江南送到汴京,等她亲手酿好酒好,又将酒坊连同她酿的酒,运回江南藏起来。
她那时在想什么?
她那时,肯定疯了。
月宁安自嘲地摇了摇头……
人不轻狂枉少年,她想,她此生都不会再做这种疯狂的事了。
“不是?”庄郡王世子挑眉,反问道。
“当然不是!”月宁安悄悄握紧手,理直气壮地否认道“世子爷想什么呢?我是商人,我备那批酒,当然是为了赚钱。我想着,如果大将军得胜归朝,皇上肯定要犒赏三军。我好歹是将军夫人,与其便宜别人,不如让我发笔小财。”
“只是为了赚钱?”庄郡王世子不信。
但月宁安法斩钉截铁地道“当然!”
为了堵庄郡王世子的嘴,月宁安先一步反问道“不为了赚钱,难不成是为了讨陆大将军欢喜?我需要吗?”
“也是哦,你要真想讨陆大将军欢喜,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拿着休书走,你要死赖在陆家,陆大将军也没理由休你。”庄郡王世子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