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月宁安大婚那日,正是他陪着柳景庄,看着柳景庄将自己喝得酩
酊大醉,看着柳景庄抱着酒坛放声大哭,看着柳景庄即使醉死过去嘴里也喊着月宁安的名字。
他是亲眼看到了, 柳景庄用情有多深。
三年前不争取,景庄后悔了三年。
这三年,他成日醉生梦死,以青楼为家,以青楼妓子为伴,世人说他风流成性,可有几人知他每晚都是独自一人,以酒为伴。
今日,景庄要是再不争取,他悔的就不是三年。
月宁安已经十八了,她没有下一个三年了,而且月宁安今日这般出采,就算不是陆藏锋,也会有别人。
月宁安的出色根本藏不住,只要是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到。
“我”柳景庄心中意动,可脚却像个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问清楚了,你也能死心,不是吗”死心了,该奔仕途就奔仕途,该成家就成家,总归要定下来。
要知道,柳景庄他也不年轻了。
“好,我去问” 柳景庄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摆,大步朝月宁安走去。
“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