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他们两人足有三年没有见面了。
“你与他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最近还有往来?”陆藏锋语速飞快,一个接一个问题砸向月宁安。
月宁安看着他,笑了,“大将军,你这是在审问犯人?”
“回答我!”陆藏锋逼问道。
“大将军,是我犯了法,还是柳景庄犯了法?你要这么审问我?”陆藏锋这是什么意思?
“柳景庄在外面是什么名声,你不清楚吗?与他走得近,甚至留下文字往来,你知道传出去,你的名声会变成什么样吗?”陆藏锋将手中的书,摔到月宁安面前,“月宁安,柳景庄的才名与他风流多情的名声一样大,与他走得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我与他,走得从来就不近。”不是因为担心名声受损,而是他们的身份,就不适合走近。
她一现理智,从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让自己陷入麻烦中,柳景庄亦如是。
“这本书,你怎么解释?”走得不近,柳景庄会写“吾之挚友”这样的话?
“他得知我受了伤,送来给我解闷的。至于上面的字,柳景庄算是我的合作伙伴,写上一句挚友不算什么吧?”她当年帮了身无分文的柳景庄一把,柳景庄成名后,也帮了她不少。
盈盈她们几个能名声大振,不需要卖身,只靠唱曲就能维持楼子里的生活,少不了柳景庄的帮忙。
当然,早年她也没有出钱、出力帮柳景庄扬名。
柳景庄早期的诗词,能在青楼、仕子之间火起来,就是她花银子请楼子里的姑娘传唱的。
柳景庄有才华,长相又佳,他就是缺一个机会,一旦有机会,他就会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