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猜出这位女施主的用意,只是……
这位女施主终归要失望。
这是寺庙,不是市井;他是出家人,不是商人。
月宁安已察觉出,慧能大师的拒绝,可她并不在意,她微微一笑道“我知大师不在意身外之物,不在意我这一身铜臭之人的铜臭看法,可是……大师你能委屈自己,却不能委屈了佛祖。我在殿中,看到殿供奉的佛祖金身锈迹斑驳、褪了颜色不说,还有多处脱落。尤其是后殿的佛祖法相,明显有修补的痕迹,且修补的手法着实不高明,看着疙疙瘩瘩,信女见着实不忍。”
月宁安一脸悲痛,似有不忍。
“月施主,有心了。”慧能大师心中一叹。
这位女施主,能入陆施主的法眼,果然不是寻常人。
他算是见识到,这位女施主的厉害之处了。
月宁安见慧能大师不接她的话,便主动道“慧能大师,家母的棺椁得广源寺庇护,又得大师每日念经超度,信女感念寺中高僧的恩情,愿为佛祖重塑金身,还请大师给信女一个机会。”
“月施主,此事可与主持方丈商议。”广源寺的主持是慧能大师的师弟,慧能大师云游四海,并不常住广源寺。
不过,慧能大师每次回京,也只住在广源寺。
“信女只与大师熟识。如若大师认为不妥,信女只能去相国寺了。”相国寺乃是国寺,自是不缺供奉,但月宁安要大手笔的为佛祖重塑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