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放下,下次我不砸东西,也不打人。”月宁安在陆家三年,虽把陆家的生意做了起来,可赚的银子有限,还要养陆家那些族人,能花十几万两给陆藏锋布置陆府,已是极限了。
毕竟,那些物价也不好买。
陆家已经没有月宁安费心思买来的东西,他还砸什么
“更不能拆了陆府”皇上太了解了赵启安,生怕赵启安越玩越大,先一步堵住他的路。
不等赵启安说话,
皇上又苦口婆心地劝说“启安,藏锋好歹是大将军,你这么做,我们兄弟自己清楚,你就是不高兴了,使个小性子。可在旁人眼中,这是皇家对藏锋不满,在打藏锋的脸,你明白吗”
“皇兄,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砸了陆府,是踩陆藏锋的脸面。那陆飞羽砸了月家呢难道就不是踩月宁安的脸面”使什么小性子,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落陆藏锋的脸,怎么了
“陆飞羽砸月家确实做得不对,可这不是你去砸陆府的理由。月宁安一介商人,她哪来那么大脸面,能与藏锋相提并论。”皇上忍不住皱眉。
果然又是为了月宁安,为了月宁安那个女人,他这个弟弟最近办了多少糊涂事
“皇兄,都是人。”赵启安举起酒杯,声音有几分涩重,“谁比谁高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