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记的老板做完证后,刘大人又将余下的几位证人一一传召上来。
这些证人有商贾,也有员外郎,有给月宁安原料的商人,也有点心铺的老客人。
刘大人叫他们上来,一一问寻问并画押后,又把人送走了。
最后叫上来的,是恩养堂的管事。
恩养堂的管事,是一个中年老妇人。她身形消瘦,五
观有些锋利,很是严肃,一看就知极重规矩,不好打交道。
她穿着一身浆洗的干干净净的蓝布旧衣,规规矩矩的走上前,落落大方地给刘大人行礼,“见过刘大人。”
那妇人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自矜,她只朝刘大人行了一个福身礼,并没有跪下。
“你是……张尚宫?”刘大人见到她,着实愣了一下。
“没想到大人还记得奴婢。”张尚宫虽自称奴婢,却没有一丝奴仆该有的谦卑,面上一派严肃,矜持而端重。
刘大人面露喜意,一脸激动的道“本官怎么能忘,您可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当年,本官初面圣,因紧张险些晕了过去,还是张尚宫为本官求来一碗解暑药,才没让本官在圣上面前失仪。本官这些年一直在找尚宫,没想到,张尚宫你竟是去了恩养堂做管事”
月宁安听到刘大人的话,险些懵了,她诧异地看向张尚宫,眼中写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