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三天而已,便是不吃不喝,她也死不了。
饥饿、干渴,让月宁安精力不济,迷迷糊糊间感觉马车在动,她没有睁眼,哪怕穴位已经自动解开,月宁安也没有动,保持着半躺在马车上的姿势,以保存体力。
马车一路疾行,中途停了一次,月宁安猜测到中午了。她隐约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诱的她越发的饿了。
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唇,将自己蜷成一团,不断地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只要忍到月尽绝出现,她就有办法了,甚至运气好的话,指不定还能脱身。
毕竟,她能指望的,就只有她自己了。
马车继续前行,月宁安蜷缩在马车内,忍受着饥饿以及喉咙里灼烧似的干渴。
血在嗓子里凝固了,比没有喝水还要让人难受,让她仿佛回到了,当年带着商队在沙漠行走,整整十天,靠喝骆驼、马血度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