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哦!”月尽绝用腹语,发现嘲讽的笑声,笑到一半突然顿住,漫不经心地威胁道“我数三声,你要不走,我就让人把我姑姑脸上、身上的皮,一层层刮下来了。”
“你疯了!她是你姑姑,她有多在乎你,你不知道吗?要不是为了你,她根本不会来北辽。她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没有心吗?”水横天又气又怒。
早知道,这小子是个白眼狼,当初宁安救他的时候,他就该阻止,任由这小白眼狼自生自灭。
“我有心呀,黑色的。给你看看,我的黑心。”月尽绝满不在乎的自讽,而他的人也配合的,拿刀划破了月宁安的脸颊。
血顺着月宁安的脸颊留下,月宁安吃痛,咬着唇痛闷了一声,为了不让水横天担心,月宁安再次劝说水横天“水大哥,去北辽上京等我。你放心,陆藏锋没死,我就不会死。”
她是陆藏锋的软助,不管是辽帝还是月尽绝,没有把她的价值榨干,绝不会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