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驰骋沙场,以战功扬名的辽帝,登上帝位后,也是长居深宫不出,生怕让人有可趁之机。
“李伴伴所言极是,关城到汴京的这一路太长了,凭我们的本事,想要不惊动任何人,把人送到汴京太难了。而途中不管出什么意外,我们都背不起。”温兆一脸诚恳,看李伴伴的眼神透着崇拜,好似李伴伴说了什么至理名言一般。
有那么一刹那,李伴伴莫名有一种优越感,看温兆的眼神都有些飘了,可想到他是被温兆坑上船的,李伴伴瞬间清醒了,戒备地道“你有什么打算?把人一直留在关城,等陆大将军回来再处理?”
“李伴伴,迟则生变。我们不知道大将军何时会回来,如果让金国做足了准备,我们失了先机,事情就更不好办了。”温兆一脸诚恳地,继续给李伴伴挖坑“最好的办法,自是李伴伴您带人立刻回京,但这个风险太大了,恐会连累李伴伴您……”
温兆适时表露出,担心李伴伴的样子。
李伴伴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戒备淡了三分,心下甚至还有一点小愧疚,觉得自己误会了温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