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安的提议,也很让人心动。
“我是商人,赚钱的机会就在面前,我当然不会放过。”月宁安大大方方地认了。
“你这个……凭盐票购盐,与盐引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又比盐引更好,更容易控制盐价,甚至都能追查到,每一两盐的去处,皇上应该能接受。但同样的,你应该知道,那些盐商背后都是有靠山的,你这么做,就等于动了他们的利益,那些官员怕是会阻止。”能拿到盐引的,哪个不是手眼通天的,江南那些盐商连他这个首相之子,也不放在眼里呢。
“怎么说服朝臣,那是皇上要考虑的事。皇上认为此策利国利民,他自然会积极推动,就像先前船泊司的事。皇上看到有利可图,还不是顶着朝臣的压力,一意孤行,将商船出海税赋提高了嘛。”文有崔相,武有陆藏锋,暗有赵启安,财有月家,宫中又有老头坐镇,他们这位皇上现在权利大着呢,有足够的资本跟朝臣扳手腕。
“你说得对。”崔轶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来说说隐户的事,你是借想凭户籍领盐票,凭票购盐这个举措,也清理隐户?”
“有盐票才能买到平价盐,有户籍才能拿到盐票。虽然有了户籍就要交人头税,但那点税银,跟他们买私盐的花费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如果官府再发一个诏令,前三个月主动登记户籍的,不管是山民还是隐户,只要听从朝廷的安排,就既往不咎。朝廷会给他们分田地,并且帮助他们安家。我相信,大多数隐户与山民都会心动,少数别有用心,或者不信朝廷的……那就没有办法了。”她能做的,就是安抚大多数,至少那极少数?
站在她一个商人的立场,她会放弃他们,因为他们身上的价值,不值得她投入……
“朝廷要安置他们,可不是容易的事,不说隐户了,据官府的统计,藏身在暗处的山民,就有数万人,那么多人朝廷怎么安置?”崔轶不由得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