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王爷,给皇上写信。”崔轶没有劝说。
只要赵启安的生死与他无关,不会迁连到崔家,他并不在乎赵启安做什么,也不在乎赵启安是死是活。
世人都道他是君子,温润如玉,君子端方,殊不知……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他只是不在乎。
“本王自会安排。”赵启安没有拒绝,他很清楚他皇兄对他的重视,也很清楚崔轶有多么难缠。
只要他皇兄不同意,崔轶绝对做得出,把他迷晕送回京城的事。
“下官告退。”崔轶欠身退下。
“等一等!”赵启安叫住崔轶,犹豫片刻,有些不自在地道“月宁安在哪?”
“宁安当然是在月家商行。”崔轶转身,似不解地看着赵启安。
“在月家商行?”月宁安这是抹掉了,跟他一起失踪的痕迹?
崔轶点头“是。”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月家家行?”
“自然。”
“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