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他将手中那块面具捏碎,随手丢在地上,而后便不顾火堆余温的炙热,将被火烧得通红的半块面具捡了起来,毫不犹豫地……
按在脸上!
“嗞”的一声,通红滚烫的面具紧紧贴在脸皮上,仿佛与脸上的皮肉是一体。
赵启安痛闷了一声“月宁安,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赵启安脸色惨白,冷汗淋漓,他痛到全身痉挛,无力地靠在墙洞,闭着眼,颤声呢喃……
崔轶顺着痕迹,带人找到赵启安时,赵启安脸上的面具已冷却,但被火烤焦的痕迹仍在。
崔轶看了一眼,赵启安露在外面,那半张带着刀疤的脸,心中隐有猜测。
崔家是大世家,作为崔家的继承人,他知道的比别人多。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赵启安的脸毁了!
……
赵启安再度醒来,人已经在江南总督府,他脸上那半块面具仍在,哪怕知晓面具下,他的脸被烧伤需要医治,也没有人敢动他的面具。
“下官已经给皇上送信了,接王爷的人快到了。”赵启安一醒,崔轶就收到了消息。
他匆匆赶来,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嗯。”赵启安应了一声,声音嘶哑干疼。
崔轶自觉地,给赵启安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