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安阴沉的眸子,嘲讽意味十足,不等月宁安寻问,就主动道“十一年前,你父兄之所以会在北辽,是因为……”
赵启安故意停下来,玩味的看着月宁安,等着月宁安求他,然而……
他失望了!
月宁安只是看着他,面色平静,完全没有一丝急切,显然是不会主动追问。
“你这人,越来越无趣了。”赵启安嫌弃的“切”了一声,将手中的兔肉放回火架上,也不讲究,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
“我一直,很无趣。”她的人生除了月家与陆藏锋,就再无第二种色彩,别说赵启安了,就是她自己,也觉得无趣的很。
“水!”赵启安朝月宁安,扬了扬下巴。
月宁安顿了一下,取了一筒水给赵启安。
赵启安喝了一口水,颇为遗憾地道“我还是喜欢,你刚刚小意殷勤地样子。”
月宁安不接话,赵启安也不生气,他将竹筒放在一旁,一脸正色地道“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我接下来的话,你仔细听着,我只说一遍,就当回报你救了我。”
月宁安沉默以对……
她大约能猜到赵启安要说什么,如果可以,她很想让赵启安别说,她一点也不想知道,但她逃避的已经够久了。
当年的事,一点点被揭露,她已经没有资格,也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是以,月宁安什么也有说,只把选择权交给赵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