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海盗,火烧江南水师营,你还有理了?”赵启安重重一拍桌子,用力太过,伤口直接崩开了,赵启安捂着胸口,痛闷了一声。
一声闷咳,赵启安连忙以手抵唇,将喉咙的腥甜压下。
该死的驼背妖僧!
要不是那个老怪物在,他肯定能查到月家的老底,把月家最大的倚仗给清了。
“证据呢?”月宁安的目光,从赵启安胸前那一片扫地,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冷声嘲讽道“没有证据,就往我头上冠罪名,怎么?皇城司改做海盗了?就是这么对待,有功之人的?”
看样子赵启安伤得不轻,不知道再气两回,能不能直接把赵启安气晕过去。
“赵王殿下莫不是以为,陆藏锋去海上剿匪了,我就没有靠山了,可以随便欺负了?”月宁安一脸暴躁,恨不得踹赵启安一脚。
这破椅子,坐的她难受极了。尤其双手被反背在身后,她的腰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人,再坐下去,她怕是要废了。
“你不提陆藏锋,本王还没有想起……本王先前还奇怪,陆藏锋为什么只带你的人,去海上追捕香血海。且不管本王怎么保证,死活都不答应,把香血海买走的那批粮交给朝廷。”
“本王先前一直以为,陆藏锋他是不相信朝廷那帮文官,怕他们把那批粮食移作太用,现在才明白……他是为了给你扫尾呢。”
赵启安越说,声音越大,火气越重“你们两个有本事呀,在我的眼皮底下玩出这么一手……你们这是把我当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