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当家能说说吗?”昨天吃了一个大亏,今天齐运说话谨慎多了,轻易不敢暴露太多。
“齐帮主不肯主动提,我就把这个解决的程度,粗暴地分为浅中深三等了。浅显的解决一下,就是我给齐帮主你牵个线,齐帮主你自己找崔相谈;不痛不痒的解决,就是没有违反律法的事,我帮你摆平,其他的按律法公正处置;深入处理嘛……只要齐帮主你给的酬劳足够多,我可以帮你解决所有的麻烦。”最后一句话,月宁安刻意加重了语气,她很清楚主漕帮有多少麻烦,也很清楚齐运本身有多少麻烦,而她有那个能力解决。
齐运承认,他很嫉妒月宁安!
他们齐家,在江南经营近百年,也只勉强拉拢了一个总督,月宁安呢?
她才在汴京呆了十年,却手眼通天。
对他来说,抄家灭族的事,到了月宁安嘴里,只要利益足够就能轻易解决。
齐动强压下心头的酸楚,问道“价位呢?”
“给你牵一回线,收漕运一成的份额。摆平眼前的麻烦,两成;深处解决所有问题嘛……”月宁安顿了一下,没有意外,齐帮主紧张了。
月宁安也没有耍人的意思,卖了一下关子,就道“八成!”
“八成?”齐运的瞳孔,猛地放大“你怎么不去抢!”他手上,总共也就八成的份额,月宁安这是摸了他的荷包吗?
月宁安笑的一脸纯良“齐帮主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我要八成怎么了?花钱消灾,总比灭族的强,是吧?”
“你……”月宁安果然什么都知道。
齐运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涌出的杀气“按昨天说的,六成。”
“不二价!”月宁安面带微笑的摆了摆手“做生意能还价,命……怎么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