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第一的,绝不会允许第二有起来的机会,一定会尽全力打压他们。
“放心,很快就会有消息了。”月宁安再次开口,这一次严肃了许多,且冷着脸,摆明了不愿意多说。
月家商行的管事,不是看着月宁安长大的,就是月宁安一手提拔出来的,不说深知月宁安的脾性,但一看月宁安冷下脸,他们就知道月宁安不高兴了。
是以,哪怕再不担心,也只能惆怅的离开。
不过,一个个都暗自琢磨着,能不能动用私人关心,找漕帮说个和,可不想……
没等到他们找到能说和的人,朝廷就突然开始清查漕运货船了!
不仅仅是江南一带,而是所有的码头,所有的船只要到岸,官府都要严查船上的人,是否有可疑之人?
查船上的货物,是否与出发时在官府登记,交的税费一致?船上有没有夹带私货?
重点查,船上有没有违禁货物?
货上船,要在官府登记,商人要按货物的价值付税费,但真要样样如实登记,商人赚什么?
各地官府,或多或少都收了漕帮的好处。再加上,此前朝廷从来没有盯过漕运之事,一直以来都没有事发生。是以,不仅商人大胆了,就是漕帮那群人也胆大了,什么都敢往船上装。
什么粮食、私盐、私铁,只要赚钱的行当,他们就没有怕的,甚至活人他们也敢装上船,私下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