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夹带私心,月宁安与香血海有来往是事实!余总督却没有与香血海来往过,至少目前没有证据,能证明余总督与香血海有来往。”皇上嗓门大的好,大有“朕的声音大,朕就有理”的气势。
陆大将军语气不变,淡淡地提醒道“陛下,我家宁安是奉焰皇叔的秘令接近香血海,有什么事,你应该去找焰皇叔。”
“焰皇叔明显是在帮月宁安兜底,帮她骗朕,你当朕不知呢。”皇上没好气的哼一声,阴阳怪气地道“还我家宁安,你和焰皇叔就宠着她吧,宠的她胆大包天、任性妄为,都敢跟荣王后人勾结了。”
“容臣提醒陛下一句,当初月家那位侧妃,肚子怀里的是个女婴。不然,荣王妃也不会允许她安全生产。那什么荣王幼子,荣王幼子的后人,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旁人不知,陛下和焰皇叔还不知吗?”要不是有这一段过往在,焰皇叔也不会放任月宁安与香血海来往。
旁人跟荣王后人来往,皇上还能忍,但要是月家人,那皇上是一点也不可能忍。
焰皇叔会纵容月宁安与香血海来往,不过是因为,香血海从头到尾都跟荣王无关。
一个假货罢了,成不了气候。
“这事朕跟焰皇叔知道,可月宁安不知道。月宁安她要是有心,就该早些禀报给朕知晓。”皇上心里舒坦了,但嘴上仍旧傲娇道。
“焰皇叔不是说了嘛,宁安是听他的吩咐办事。焰皇叔不让她说,陛下有什么不满的,去找焰皇叔。”陆大将军一点也不客气地,把事情全往焰皇叔身上推。
反正,焰皇叔就是知道了也不会生气,反倒会主动揽上身。
皇上“……”朕的皇叔,是给你们背锅的吗?
皇上憋屈得不行,偏又说不过陆大将军,气闷地道“行了,行了,朕说不过你。我们继续说江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