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安点头,可就在月宁安以为,他听进了劝,赵启安突然道“你倒是提醒了本王,你不说本王险些忘了,你放火烧水师大营的事!”
“王爷,那是香血海做的。”不要扯到她身上,她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人,才不会沾这种事。
“香血海欠你人情,你让香血海做的。”这事他皇兄还不知道,要是他皇兄知道了,指不定会让月宁安立刻滚回汴京。
“王爷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月宁安脸上的笑,快要绷不住了。
赵启安和皇上,果然是兄弟,永远都是只看她的过,完全不记她的功。
合着,她在江南冒险,为他们打开局面,一点功劳也没有了。
“月宁安,你胆子这么大,就不怕……有一天捅破了天,你扛不住吗?”到了江南,知道月宁安做了什么后,赵启安都想抽月宁安一顿。
养海盗,与荣王后人来往,放火烧水师营,劫狱……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杀头的罪。
月宁安她怎么敢?
“什么都不做的人,就不会犯错。陛下要是容许我回家,我保证我什么错都不会犯,更不可能捅破天。”月宁安不软不硬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