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藏锋轻拍着月宁安的背,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他知道,此刻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用。
越是聪明的人,越是会坚持己见,越是会钻牛尖角,轻易听不进旁人的劝。
因为,他们对自己太自信了。
自信自己的认知,自信自己的判断。
是以,陆藏锋什么没有说,只抱着月宁安,任由她哭泣……
等到月宁安的情绪渐渐缓下来,陆藏锋才道“我这次在北辽,查到了一些消息,你要不要听?”
“你查了什么?”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却能让人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
耗费了所有的力气,闷声哭了一场后,月宁安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也有精力过问其他的事了。
“我查到一个叫四月的神秘组织。”陆大将军勾唇轻笑,嘲讽地道。
“四月?一二三四的四?”月宁安顾不得伤心难过,强打起精神。
直觉告诉她,四月的“月”,就是月家的月。
“嗯。”陆大将军轻点头,说道“二十多年前,北辽突然出现一个叫四月的神秘组织。四月组织里的人个个神秘不凡,至今也没有人查到他们的来历,只知他们突然带着大笔钱财、珠宝来到北辽,凭借钱财珠宝开路,迅速在北辽站稳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