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宁安一脸为难之色,要不是张掌门早就知道,月宁安打的什么算盘,指不定也会上当。
而什么都知道,却不好说出来的智悟方丈,更是不忍直视,索性闭眼,手拨佛珠,念起心经。
作为一个出家人,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他要再不闭上眼,他怕他会忍不住跳出来。
“是不能说吗?”张掌门再次明知顾问。
月宁安苦笑“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这件事涉及到天木神教,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月宁安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配上她跟众人相比,显得异常稚嫩青涩的脸,看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至少,除了知情的张掌门与智悟方丈,其他人都没有多想,只不解地寻问“月姑娘你要做什么,怎么涉及到天木神教那个邪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