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门派的弟子纷纷叫好,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上擂台一战。
水横天一走下擂台,骊山派的弟子就迫不及待地跃上擂台“在下骊山派陈水,请各位师兄赐教!”
“在下青秀山张江,请赐教!”
水横天刚坐下,两人就在擂台上打了起来。
看得出来,两人的实力都算不上强,但在年轻一辈还算可以。而率先上台的骊山派陈水,实力稍胜一筹。
骊山派的掌门心里满意,嘴上却很谦虚“我这弟子虎头虎脑的,各位见笑了。”
“骊山派的弟子基本功扎实,青秀山的弟子灵动轻巧,两位掌门的爱徒,各有千秋。”水横天跟在月宁安身边这么多天,多少也学会了一些说话的技巧“多谢两位掌门对武林大会的支持,武林大会旨在切磋,能在比试中取长补短,查缺补漏,增加见识才是最重要的,胜负反倒是次要的。”
“献丑了,献丑了。”青秀山的掌门,坐在水横天后方,听到水横天的夸张,原本臭着的脸也露出一丝笑。
“水盟主说得对!这个比试也好。这些小年轻各个娇生惯养、自恃甚高,吃不得苦就算错了,还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自己实力不凡。让他们跟各个门派的师兄弟好好切磋,也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人。”几个带着爱徒,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掌门,对武林大会这场比试充满了期待,无不希望,自己的爱徒能在年轻一辈斩露头角。
也有没有带得意门生前来的掌门,此生不由得心生后悔,悄悄地打听“水盟主,这场比试持续几天?我那大徒弟临出门身体不适,也不知他能不能赶上。”
当然,身体不适什么的只是借口,爱徒没有来,不是门派钱财不够,只能让徒弟们轮着外出,就是要把人留在门派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