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圈喝下来,月宁安喝的酒不比水横天少,但月宁安那么多酒喝下去,眼神依旧清明,甚至脸都不曾红一下,好似没喝一样。
倒是武当众人,没把月宁安灌醉,反倒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就是张掌门亦是面红耳热,显然是醉了“服气!月当家是巾帼须眉,酒中豪杰。”
“张掌门过誉,我们月家有酒水的生意,我不过是小时候嘴馋,喝得多罢了。”在商场上谈生意,喝酒是避不可免的,她要跟各式各样的商人打交道,就不能想着让别人来配合她。在不够强大前,她得学会妥协、学会迎合,喝酒算是其中一项。
只不过,早些有月家商行与陆家护着,她并不需要与人在酒桌上应酬。
但这不并不表示,她不能喝。相反,她不仅能喝,酒量还特别大。
当然,她的酒量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一点点锻炼出来的。
套老头那句话,她可以不愿意喝酒,但她得会。不仅会,还要比所有人都能喝,才能保证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酒桌上最后一个清醒者。
见张掌门已不甚清醒,月宁安主动道“时辰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赶路,不如今晚就到这?”
“怠慢了,还请月当家不要见怪。”张掌门接过弟子送上来的帕子,抹了一点把,稍稍清醒了几分。
这一清醒,张掌门就觉得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