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兼程,生生将七八天的路,压在三天内赶完。
他们这一路累不说,连日骑马疾行,大腿内侧都磨得见血了,在马背上坐的每一刻都煎熬。
他们早就撑不住了,可公子一个文弱书生都没有喊累,他们实在没脸说,他们撑不住,只能咬牙继续跑了。
好在,明天就到京城了,他们可以缓口气了。
“我不累。”崔轶双眼布满血丝,脸颊两侧肉眼可见的消瘦,绝不是他说的不累。
只是,为了他想见的人,他可以忍受所有的疲累与伤痛罢了。
护卫也不敢再劝说,与暗卫交接好,就在离崔轶不远的草地躺下,不多时就睡着了。
崔轶坐在火旁,眸光潋滟,唇角上扬,脸上扬着淡淡的,却能让人感到温暖的笑。
火光照映在他的脸上,将他本将俊美的脸,衬的越发出众不凡。
长发烘干,崔轶也没有逞强,将火堆灭了一半,和衣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缓缓闭上眼宁安,明天见!
“哒哒哒……”
半夜时分,马蹄声透过树丛,从林外的官道传了进来,暗卫与护卫同时惊醒,戒备地看着林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