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安摇了摇头“这活我也做不来,在金国你最好用金国的商人,以金制金。”
说到这,月宁安嘲讽地笑了一声“同类相残!金国人比我们更懂金国的漏洞,更懂得如何压榨金国的百姓。而且,最有意思是……同样的事,我们大周人来做,金国人会不满,但要是金人来做,被压榨的人却会心生感激。你说,人多有意思。
“你呀……”陆大将军轻叹了口气,揉了揉月宁安的头“以后,有本将军在,这些事都交给本将军,你只要吃吃喝喝玩玩就行。”
“你养猪呢!”月宁安没好气的,白了陆大将军一眼。
陆大将军半点不在意,一把将人搂到怀里“本将军的夫人不姓朱,姓月!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月宁安半躺在陆大将军的怀里,眼眸半眯,闲适而慵懒……
而这一晚,也是月宁安在金国最后的清闲时光。
次日一早,两人就弃了马车改骑马,日夜赶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大周。
在路过青木嘎草原的时候,已回到部落的阿鲁罕,骑马追上了月宁安与陆大将军一行人。
阿鲁罕是来给月宁安送行的,但他却没有下马,只在马上跟月宁安说了一句“月宁安!十年后,我在金国等你回来!届时,我给你一个,不一样的金国!”
说完,阿鲁罕就纵马离去,完全没有给陆大将军教他做人的机会。
陆大将军“……”他很不想吃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