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一声响,完颜遗的手指划过扶手,在扶手上留下一道深深地痕迹……
纥石烈当然知道,完颜遗一无所知,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皇帝,那银子也不是他弄丢的,国库无银与他何干?
纥石烈面色不变地道“陛下,国库的账面上确实有银子,但那银子只在账面上,国库里并没有存银,国库有的只是欠条!臣没有进过国库,但依臣的推断,国库真正存银最多就是百来万两。”
百来万两银子听着很多,但不要忘了,这笔银子不是一个小家用,这笔银子是要用来养整个国家的!
整个国家的官员、兵马,还有……
各地要发什么灾祸,还需要银子救灾。
百来万两银子,顶天只能撑一两个月。
“这不可能!”完颜遗握着扶手的手全是血,他却半点感觉不到痛,他猛地站起来,像是问纥石烈,又像在问自己“国库怎么可能没有银了?朕富有四海,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世间最富有的就是朕,朕的国库怎么可能会没有银子?”
这个问题,纥石烈没有办法回答。
他能告诉完颜遗,他根本没有拥有整个天下吗?
他能告诉完颜遗,金国一直以来就不富有,不然也不会垂涎大周,一心想要攻打大周,入主中原。
完颜遗似乎也明白了,这个问题不是纥石烈能回答的,他随手指着一个太监,厉声命令道“户部尚书呢?去……叫户部尚书立刻给朕滚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