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安!朕的皇宫如何,不需要你指手画脚!”完颜遗步伐一顿,硬是迈不出那一步,朝月宁安走去。
月宁安这是在嘲讽他穷?
还是他听错了?
“陛下,做人嘛……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好。”月宁安拿起桌上的杯子,边看边摇头“这银杯……”
“朕用的银杯,又怎么了?宫中御品,不比你们大周工匠的手艺差。”完颜遗气得不行,没好气地在月宁安身侧坐下。
这宫里的东西,再差那也是御制,月宁安一个商女凭什么嫌弃?
她就是再有钱,也用不了御用之物。
“手艺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这银杯的样式,是十几年前的样子了,这银子也不知反复炸过多少遍,摆着看看还行,用来待客就太失礼了。”月宁安将杯子放下,语重心常地道“陛下,待客的银子不能省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金国穷到军饷都发不出来了。”
“你想什么?”听着月宁安嫌弃完他的宫殿,又嫌弃宫里的杯子,完颜遗还真以为,月宁安是在嘲讽他穷,但此刻……
完颜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