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皇怒骂了一声“朕还没有死,一个个就想反天了!”
随即又暴躁地吩咐,让人去乌林府上看看,看乌林伤成什么样。
他没法出面,外面主政的人,就必须要是他的人。
纥石烈私心太重,不行。
乌林遇刺,虽无性命之忧,却伤得不轻,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主政,只能躺在床上休养。
随即,宫中就有消息传出,太后召完颜遗进宫。
别院内,陆藏锋与月宁安正在桂花树下对弈,两人听完陆三的汇报,两人相视一眼。
陆三见状,默默地退了出去,并把外间侍候的下人也带走了。
陆藏锋落子,眸中是淡淡地嘲讽“果然如你所料,金皇要用完颜遗。”
“乌林重伤,纥石烈不可信,另外三位皇子已成年,且羽翼已丰,势力极大。金皇用谁,谁就是稳当当下一任金皇,甚至随时可以架空金皇,让金皇从诈死变成真死。唯有完颜遗,没有势力,没有根基,只能倚靠金皇。无人可用的情况下,金皇不用他用谁?”月宁安浅笑盈盈地落子,她落子的姿势透着一股漫不经心,并没有把棋局上的胜负当回事。
陆藏锋落子亦是随心所欲,他将白子放在棋盘上,轻轻摇头“躲在幕后,虽有操作他人的快感,却也见不得光,多有不便,这位金皇还真是不拘小节。”
“大概是对自己太自信了。”月宁安想了半天,也只能勉强想出这个理由。
虽然,她最早猜测金皇没有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