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安从那小兵与头儿身边路过时,再次看了对方一眼,朝对方笑了笑……
“头儿!”小兵紧握长枪,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头儿却是不为所动。
当天下午,太后召见宗室亲王与副相纥石烈,先是质问纥石烈何时能找到,烧毁金皇灵堂的人幕后主使者?
得到纥石烈敷衍的回答后,太后又问,城门口陆藏锋羞辱她儿子的事,纥石烈要如何解决?
再次被纥石烈敷药后,太后爆怒了,扯掉头上的发钗,往地上一坐,朝宗室的老王爷哭,哭金皇一死,朝中的大臣就不把完颜家的人当人看。
明明是迎接陆藏锋的武将,出言不逊得罪了陆藏锋,最后却推他儿子出去顶罪,让她儿子被人指着骂“狗杂种”。
她知道,她的儿子出身不好,顶着先皇遗腹者的名头,实则是死去的金皇的儿子,可这事能怪她吗?
她就一个妇道人家,在宫里就是一个摆设,金皇拿她的族人威胁她,她除了从了金皇外,她能怎么办?
就算她儿子的出生不名誉,可她儿子再怎么不名誉,那也是完颜家的种,他姓完颜,是皇家人!
可朝中那些官员,是怎么对她儿子的?
平时不把她儿子当回事,见面就是冷嘲热讽,她和儿子自知自身不正,这么多年来,任凭朝臣如何嘲讽、看不起,他们母子都忍了。
他们母子忍了十多年,得到的是什么?
太后哭得特别伤心,全然不顾面子,什么都往外说……
太后与金皇那点事,人人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