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云·惊天!”拓跋采儿已经握住了矛尾,手腕一用力就将踏云挑起,势惊九天。为了预防猼訑对踏云的钳制,拓跋采儿不惜耗费灵气去施术,给踏云加持上惊天之势。
但,猼訑还是触到了踏云矛尖。
借着惊天的去势,拓跋采儿轻易挣脱了猼訑的钳制,更是借此斩去了猼訑的食指,血洒长空。猼訑乌黑的血液在踏云亮银色的矛头上流淌着,借着天上炽热的毒阳,看起来就像在上面勾勒一般。
拓跋采儿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手里的踏云再次探出,乘胜追击。
“踏云·奔雷!”
拓跋采儿挥舞起踏云简直就是如臂使指,不论是刺出还是挑回,每个动作都像是演练好了一般,连贯自然,没有丝毫的卡顿。如果非要说起来,只能说这就是本命灵器的优越之处了。
踏云是拓跋采儿自己锻造出的第一件灵器,虽然它不是拓跋采儿手下最完美的,但它却是陪伴了拓跋采儿最长久的。它和拓跋采儿足足磨合了十年,里面更是有着一缕拓跋采儿的残魂,若不是拓跋采儿的修为不够,踏云甚至能够融入到她的身体中,成为她的一部分。
这便是竖亥之后的特殊之处,金属之身。
拓跋采儿手持矛尾,整个人气势拔升,好似天神下凡。
面对气势已经达到了巅峰的拓跋采儿,猼訑没有选择奔逃,双手微微握拳,双臂上的肌肉开始一块接一块地炸开,磅礴的力量在里面涌动着,悄然地。
“喝啊!”拓跋采儿大喝一声,原本是虚探出的踏云突然被她倒拽而回,自上而下地劈下,夹带着那股毁天灭地地气势。
天雷,落!
“魂说·监禁。”猼訑大手一挥,双拳紧握。就那样子地挥动,没有任何目标地挥动,却是让踏云在空中一动不动,被监禁着。
“啊!”拓跋采儿险些被这反震之力甩飞出去,虎口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落啊!”拓跋采儿用力拽动着踏云,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皮衣下的曲线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