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谷力波切攥着手中的木匣,吃吃说不出话。
“噗,窣窣……”谷力波切手中的巫杖轻轻地杵击在地面上,拧转着,规律地、沉重地。“李老道,我有事要告诉你。”
他思考了很久。
“奉眠已经告诉我你大概会说什么了,”李奉元又坐回石板上,勾着身子,抽着烟。“谷力老头,你可得再活上十几年,到时候这些话你就有地方说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草的气味,不呛不冲,透着股清香。
沁人心脾。
烟雾在空中缭绕着,氤氲了面庞,湿润了朝阳。
不远处,夏子煜将自己影藏在树影中,躲避着每一缕晨曦。
她不喜光明。
“怎么,不去照看那些伤者,跑来找我?”夏子煜叼着根女式细烟,低着头,一缕刘海垂在眼前。
“噗泠。”清脆的火机声。
n,三二年初代火机。
“除了青鹤和柳老爷子因为超负荷运功导致了内伤,其他的几个苗人都只是轻伤,已经没我什么事了。”徐清染没有走近夏子煜,而是在她两米外便站住了脚。
这是一个安全的距离。
“这似乎和你来找我并没有关系?”夏子煜轻轻一晃手,指间的火机便不见了踪影。
徐清染微笑地看着她,一枚铜钱在指尖跳跃着。
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