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太太平日里会出门走几步,但也仅限于自家门前,腿脚不是很利索的她如何会自己走到山上去,这其中就有很多让人遐想的蹊跷了。
对于这中间的蹊跷事,村里人能想的出一二,却无人敢直说出来。
张铁生醉眼迷蒙,身体摇晃着,有倒下的态势,桌子外围的人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他,“他叔,不能再喝了。”
云丫头恰好此时来席间叫他,张铁生自觉没醉,却一直说醉话。
“吃什么饭,我还要敬酒呢,这么大的日子,别烦我。”一推搡,云丫头一个趔趄,差点绊倒。
沉默的看着自家老爹的丑态,云丫头只觉得厌恶之极。不多劝几句,返身回到家,将发生的事说给了张菊英。
村里人都知张家老二有二子,大的名叫铁生,小的叫铁军。
张铁生出生时,正逢严老太太二十生辰,再加上头胎生的男丁,那天张家过得那叫一个热闹,严老太太高兴之余,只觉着自己生的儿子越看越好,此后对他多有宠爱。
铁生自小受尽家人宠爱,虽然家在小村里,但不管他想要什么东西,严老太太总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好在铁生是个有心的,不会做出抛弃双亲,只求自己快活的混账事。
婚前,对二老挺有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