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通过此事,我怀疑宁庆伯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奉凌汐听到“他杀”二字的时候,骤然被惊住了,镇抚司是什么地方?若是有人能进入镇抚司而不惊动锦衣卫再入暗牢把重要的犯人杀掉,谁有这么大的能力?
除非是皇上,但是皇上想要杀宁庆伯的话,根本不用如此鬼鬼祟祟,这么麻烦,再说图什么?
那么只剩下一个猜想了……
“内鬼吗?”奉凌汐担忧地看着晏衍问。
晏衍闻言苦笑着点点头,他从来没有想过锦衣卫里面会出现内鬼,毕竟每一个人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他不愿意轻易去怀疑镇抚司中的每一个人。
“对了,你等我回来是想说你要入宫参选的事吧?”晏衍岔开内鬼这个沉重的话题。
奉凌汐意外地挑眉问“你知道?”她还以为晏魔头不知道呢,顿时,奉六心底莫名有些不舒服,既然知道还让她去参选?
看到奉凌汐低垂了眉眼,嘴角渐渐有了往下拉的趋势,晏衍嗤地笑出声来。
温声问“你担心什么?我又不会挑别人,最近宫外挺不太平的,那个姬先生还没有抓到,还有宁庆伯府的人几乎死绝了,我怕阎大公子会狗急跳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先进宫玩玩,等我把人揪出来了,再进宫把你接出来。”
晏魔头的语气就像在哄孩子,奉凌汐粉嫩的双颊渐渐红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好像越被眼前的魔头宠着,就越变得娇气起来,有点恃宠而骄了。
奉六的小别扭全都被晏衍看在眼里,他抿紧唇,唇线上扬,带着笑意,心情大好,若不是于理不合,他真想把如此可爱的卿卿搂进怀中……
紧接着晏衍从怀中取出一个镯子,这镯子看起来并不起眼,材质与他脸上的乌色面具材质一样,在奉凌汐的怔愣中,晏衍把镯子套进奉凌汐的皓腕。
奉六的肌肤很白,映衬着勾勒满暗纹,看不出材质的镯子,显得有些妖冶感。
奉凌汐好奇地抬起手,就着烛光端详着镯子,问“这是什么?”
她觉得若是晏魔头只为送她一个装饰镯子也不会挑一个看不出材质的灰不溜秋镯子了,不过看起来还蛮有质感的,花纹也很好看,看起来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