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并没有病得那么重,只是她发现她只要适时的喘上一喘,晕上一晕,就能轻易达成自己的目的,所以她才会时不时来这么一下。
刚才她也只不过是装晕而已,想到这里,谷氏忿忿不平地冷哼,心道,恐怕吐血后能轻松是奉小贱人瞎猫碰到死耗子胡诌而已,还说什么自己的医术很好,看谁医术好不是上了年纪,胡子一大把的?
小小年纪只会吹牛皮罢了。
不愿意接受现实的谷夫人默默安慰自己后给自己找借口。
奉凌汐嘴角冷笑,一点也不同情自欺欺人的谷氏,她眸光微闪,慢悠悠开口。
“可惜的是,谷夫人的身体原本并不太差,只是因为经常胡乱吃些补药,所谓是药三分毒,吃的补药多了,只会让五脏内腑多出负担而已,过燥和过寒的药性就像慢行毒药一样,能慢慢拖垮本康健的身体。
夫人之前一定觉得补药多吃点也没有什么吧?所以在示弱装病后相应的为了让自己更像重病的样子,才不断吃起了补药,却不知适得其反把自己的身子拖垮了,若凌汐没有看错,谷夫人近三年的身子应该处于每况愈下的地步。”
她说到这里便止了话头,嘴角噙着淡笑看着面色已经急变,正霍然抬起头,用不敢置信的目光与她对视的谷夫人。
奉凌汐的嗓音如含饴糖,不紧不慢地问“夫人还要听吗?”
谷氏闻言眼神闪烁,下意识吼道“你,你这是妖言惑众!”
但她心底到底是虚的,又不愿接受是自己把自己身体作垮的事实,面部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这样的谷氏让作为旁观者的晏衍感到十分陌生。
以前的谷氏在他眼里是温柔且高贵的,是可亲的,在他失去母亲后及时填补了母爱的好姨母。
可当奉六把姨母辨到无话可说完全失态撒泼时,晏衍再蠢也意识到奉六说的都是事实,只有事实摊开了让人无力辩驳的时候,人才会失态到露出恼羞成怒后的狰狞,这反应他在很多犯人身上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