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衍等流风带着一队锦衣卫走了后,他把奉凌汐腰间的荷包解下抛给流云,沉声吩咐“这里面还剩下一些引蜂用的香,你们给下面这些不知死活的盗匪引一些。”
说到这里后,他顿了顿,看了眼正要往外飞掠而来的涂帧颐,拧了拧眉,才交代流云“把涂公子弄上来,本世子欠他一命,当还他了,其余的,只要敢冲出来,一律就地格杀!”
晏衍交代完后,便抱着奉凌汐朝一匹停在路边的马背掠去,骑着马朝城门的方向奔跑起来,直奔渡生观。
他的身后,流云正在一丝不苟地履行着他的命令,流云朝涂帧颐抛出去一根铁索让涂帧颐快速地飞掠上来后,他立刻把奉凌汐荷包中但凡是香的瓶子都丢了出去。
当装着香精与香粉的瓶子落在樊鬼楼分岔口上空时,流云马上弹出指尖一枚钢珠暗器打碎瓷瓶。
瓷瓶被钢珠中后,装着香精与香粉的瓷瓶倏然炸开,纷纷扬扬的香粉与香精簌簌地往分岔口处落下,无声地落在众多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的盗匪身上。
“嗡嗡嗡”
骤然多出来的异香犹如毒药一样让所有还在徘徊的工蜂都疯狂了。
它们叫嚣着,鸣叫着接二连三朝香粉落下的鬼樊楼分岔口中冲去。
乌压压一大团全都想要一起挤进去,这场景
让有密集空间恐惧症的人都纷纷感到不适。
乱蜂嗡嗡齐鸣声在涌进鬼樊楼分岔口后,不过几息而已,便传来了盗匪们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惨叫声太过凄厉,让听到的人都情不自禁会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围观在四周的人却觉得十分的畅快,这些盘踞在京城地底下,见不得光,好像老鼠一样的盗匪们专做一些祸害别人的事,每年有多少良家女子遭到毒手?
又有多少外乡人不明不白因为盗匪们身死异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