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苏真的是无比希望奉六死了好,他看到这样毫无理智的晏衍,心底一点点抽痛着,以前的师兄虽然冷冰冰的,可是起码人能强大到无懈可击,仿若什么也无法击垮他。
可现在看看师兄变成什么样了?什么叫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根本连对方是什么人,有什么能力都不知道,为了奉六只会莽撞地往上冲,与莽夫有什么不同?
地底。
“嘭”失去意识的奉凌汐只觉得浑身一震,脑袋嗡鸣,意识渐渐在复苏,然后她马上认知到她的情况很糟糕。
她能感觉到失重下坠之后,身子着地时那道猛烈的撞击与反弹,能感受到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能感觉到骨头震裂时的撕裂感,能感觉到血液在流逝时的冰冷……
奉凌汐发现,她根本不能动弹了。
“呼”骤然,在她周身亮起了火光,她缓缓睁开眼,虚弱地望着视线所及处,高高的台阶上那个一头白发,身上穿着满是符文斗篷的诡异男子,正高举手中的权杖,严肃且虔诚,嘴里念念有词着。
奉凌汐蹙眉,她完全听不懂这个姬先生在说什么,不过很确定姬先生说的不是大昭国的语言……
更加诡异的是,她觉得随着姬先生的语速越来越快时,她身上的血液流速也越来越快了,奉凌汐动了动手指,身下是凹凸不平的纹路,而她的血从身体里流出来后正源源不断流入这凹凸不平的凹槽中。
蓦然,她想到一个词祭祀!
她现在是一个祭品。
“为什么?”奉凌汐艰难地朝站在高处声音越来越高亢姬先生问。
诡异又神秘的姬先生不愿回答奉凌汐的问题,他的念念有词的声音完全不受一丝影响,好像此时的正在放血的奉凌汐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死物而已,死物是没有权利问为什么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