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叹息一声,也没有隐瞒,而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小声地对老安国侯说了一遍。
老安国侯一直紧锁着浓眉听着,直到老伴把事情都叙述一遍后,他才沉吟一会,一锤定音“既然是一个丫头不知尊卑,那就发卖了吧。”
老侯爷这么一说,屋内所有人皆愣了一愣,按理说,这属于后宅之事,严格上来说,是三房的事,是惩要罚,都应该交由三房来做。
所以,老侯爷一般都不会插手去处理。
当然,若是老侯爷开口了,那这事就是毫无回转的余地了,老夫人是坚决把夫纲贯彻到底的人。
老夫人对站在一旁的蔡嬷嬷挥挥手,蔡嬷嬷便微微颔首,退出室内,不一会室外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声。
其中有代桃的求饶声,奉凌羽焦急又气恼的询问声,以及府中众人的惊呼声,然后随着蔡嬷嬷一句“拖走”不一会,代桃的呼声越来越远了……
室内一片静谧,奉凌汐把曾甜姒眸底流露出的,那抹微不可见的,既痛快又恶毒的神情收在眼底,可是眨眼间,曾甜姒的神情又恢复了原样,这变脸的功夫,堪比奉凌羽,让奉凌汐忍不住叹为观止。
等奉凌汐感慨过后,她稍微一想,便明白了。
代桃这事看在奉凌羽这个主子面上,原本最多会罚一罚,打上几个板子而已,现在祖父这么说,喻在敲打奉凌羽了。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祖父对奉凌羽期望过大,现在不管代桃是因为受了主子影响而目空一切,还是她自己的问题,都足以让有心人诟病奉凌羽的品格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