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你最怕脏东西了,别老是跟我们说什么,小时候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们拉扯长大,那不是你干的活。
何况,我们没有失去记忆,不要老是把我们当成傻子好吧,需要换纸尿裤的那个是婴儿。”陶斯如叉着腰点破道。
每次二哥一做心痛的表情就要说这句话,搞得她们都要信了。
“呵呵,是······是吗?”邪瑜阳挠挠头问道。
“可我刚刚没说话啊。”邪瑜阳随即反驳道,反正他没说出口,那就不是他说的,不认不认不认,坚决不认。
“可我听到了呀。”陶斯如淘气的拍了拍邪瑜阳的肚子,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表情。
“对了,你在机场干嘛,什么时候来华国的,如实招来!”陶斯如抱着手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