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江陵的话，苏暮言‘一脸疑惑’的看向他，好像不知情般问道“苏叔叔莫不是没睡好，这哪有什么香水味啊，我不用香水的。”

“你闻到香气了吗？”苏暮言抬头看向时深问道。

时深摇摇头，“没什么味道啊。”

难道是他的错觉，苏江陵看向秘书，只是答案是否定的，什么味道都没闻到。

苏暮言见状很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合同确实有问题，上面的白玉兰花香是她故意的，只是让陶斯如做了一些手脚。

只有第一次打开的时候才会有感觉，仅此一次，这也是为什么后面的秘书也没有闻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