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以及详情少夫人和苏少夫人都在资料上看到了,我就不多解释了。”时深道。
他喝了口水,接着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李家签了证明书,以后不会再来基金会捣乱,至于那个负责人高斯青和他的儿子高维,看您这边......”时深欲言又止。
“开了呗,还能怎么处理。”陶斯如气呼呼地说道。
不管高斯青以前的名声多么的好,这一次,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谁能保证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基金会可是一个肥差,只要一个不察,油水就可能流走。
如果留下一个有记录的人,下面都有样学样,那她们就算是有再多的钱,也弥补不了这个空缺。
对于自己的人,她一向都是秉承着:“一次不忠,终生不用”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