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冲他耸了耸鼻子,“我可是认真邀请哦!”当然了,落井下石也是真的,但她不说。
“师祖啊,师伯被您气走了喔!”
池芫回了沈昭慕后,立马跑到已经一个人默默灌完一大半酒的老祖身边,言语试探地开口着。
老祖仰脖,喝得那叫一个畅快。
他一抹嘴巴,闻言,不在意地摆手,“那小子哪天不是一张生气的脸?我就没见他笑过!”
池芫:“……”您这话好有道理呢。
老祖又嘿嘿一笑,“我跟你说,他心态不行,身为掌门,有些时候吧,还是气量不够。不过没办法,谁叫我不想管这些个繁琐的事务,你师父又不争气是个榆木脑袋,只好交给清邈了……”
这话说的,好像是如果不是这样,轮不到清邈来当掌门一样。
“咳,师伯打理门中事务,还是挺辛苦的。”池芫毫无诚意地接了这么一句。
老祖便斜睨着她笑,“你是怕你师父被我赶鸭子上架吧!得了,你们都要成亲了,他哪还能当掌门哟,再说了,你师父这个呆子,镇不住那帮年纪不大架子不小的长老的!不行的不行的。”
被说“不行”的本尊沈昭慕:“……师父,我还在呢。”当着面说他不行,不太好吧?
老祖笑:“酒给我搬过去,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你师兄呢是轴了点,但是对我这个师父还是很敬重的,刚刚我可是帮了你们哈,所以这酒,我独占的,不分!”
被他这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沈昭慕不禁摇头,“本来就是都给您带的,您都拿去。”
池芫忙补了一句,“等我和师父成亲那天,师祖想喝多少有多少——我,我爹娘有的是钱给师祖买好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