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怀着身孕呢,少忧思。”池芫轻柔地拍了拍江月惜的手背,扶着她在圆木桌前坐下。
这时,江月惜才回过神发现,为什么当事人一点都不慌?
她一脸黑人问号,不禁对池芫说,“昭阳,你知道我喊你来所为何事吧?”
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江月惜在烦闷枯燥的皇宫中,也就一个池芫可以说上话了,且小姑娘生得美,性子也好,所谓颜值即正义,第一眼深陷颜值,随后陷于人品……
总之,当自己亲妹子来宠的。
好不容易有个姐妹在皇宫中作伴,还没处热乎呢,前朝就出了求娶一事。
来人还是那么个又老又丑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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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胃口。
江月惜捏着帕子拭了拭嘴角。
池芫淡定地替她倒了一杯茶,闻言轻轻地点点头,面上还是那副懵懵又淡然的表情。
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知道,来的路上,杜鹃都跟我说了。”
将茶杯递到江月惜跟前,池芫眨着眸子,一派天真无邪。
“嫂嫂,皇兄怎么想?他若是想昭阳嫁,那昭阳就嫁。”
“什么?”江月惜一口茶就这么呛着了,她忙放下杯子,拼命冲池芫摆手,“傻妹妹啊,不行不行,就是你皇兄同意,嫂嫂我也不同意!你的终身幸福,怎么可以如此草率呢!那定北侯……年逾五十,后院姬妾成群,绝对不行!”